红椎栗林

真爱之路,从无坦途

【杰佣】

是刺客×杰克

佣兵瘫软地躺在湿润的泥地上,肩膀上鲜红的刀口所导致的撕裂感使他无法一如既往的平静思考,头脑昏花,耳膜嗡嗡作响,像拉开扣环的手榴弹扔到耳边,轰然炸裂。
撕裂的痛感,他的胃液翻涌,甚至干呕起来。记忆像一波波猛浪涌现翻飞,一个又一个接连不断,久久不止。
佣兵的外衣被肩部汩汩的鲜血浸染,他吸了一口浊气,紧接着,口中里发出机械生锈的喘息,他仿佛将死之人,命不久矣。

        杰克寒气凛冽的钢爪划破空气的寂静,常年的杀戮生涯使得他即使精心保养的指刀也难免不散发血腥的气味。
        杰克,杰克,开膛手杰克,佣兵在舌尖反复咀嚼这个名字。他厌恶地皱了皱眉,他感到自己手上紧握着的弯刀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舔舐血液的滋味。
开膛手?他笑着,也许是一种轻蔑,也许是佣兵战斗前习惯的态度——毕竟他是一个雇佣兵,出鞘的刀子,必酱嗜血而归。
        弯刀在幽暗的灯光下显露着杀意,已经露骨地展现跃跃欲试的雀跃。

        杰克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新人,一个穿着红色外衣,满脸不屑的雇佣兵。
在准备厅里,杰克惯性地扫视起逃生者的阵容,他玩弄却带侵略性的目光突然停留在了雇佣兵腰部的军刀,擦得锃亮,随时待命出鞘。
杰克挑起眉毛,他顿时明白这个对手值得认真。

“呵,开膛手杰克——”佣兵像一条蚯蚓弯着腰,奋力想起身。
他躺在地上,头脑里的景色一片狼藉。
        浓密的雾中又刮来一道虚无的刃气,肩膀上瞬间皮肉绽裂开来,鲜血淋漓。
       他确实轻敌了,但这不是他离死亡最近的一次。在战场上,他还记得——枪支扫射,身旁的队友中弹倒下,眼睛被射出一个窟窿,空洞洞地望着他,紧接着,一颗拉开环的手榴弹在他身边炸开——轰,耳膜被撕裂震碎的痛楚,脸上被火和尘熏得炭黑。
        从那以后,战争的后遗症给他的影响越发严重,他的听力比之前差了许多,晚上磕安眠药的次数随失眠递增,他总是独自一人不安地胡思乱想,额头冒汗,冷冷地打着寒颤,他厌恶战争,但战争给他磨炼教使他别把脆弱留给他人,而是由自己那伤痕累累的身躯承担。
       在队友面前却装得从容淡定,他开始挑衅那些凶残的监管者——为了不让他们追自己,也许这就是自己唯一的价值,雇佣兵,不就是天生为了杀敌而存在,保护他人而活么?
开头的回忆停止了,其实那只是一瞬间都事情,毕竟每一晚他都为这样的事情不安,但现在他又爬起来了,装好钢铁护肘,在空气里留下一道捉不住的影。
       队友都已经跑出的大门,只剩下自己和开膛手纠缠,要么活着出去,要么死在这里。
“你不累么,开膛手?我的队友已经出去了,我赢了。”他轻蔑地冲杰克比起手势,但其实声音沙哑,喉咙发干。
“佣兵,你难道不累?”他发话了,佣兵第一次听杰克的声音,平日里,佣兵只能听到杰克在追杀同伴时哼得优雅的小曲——真是令人作呕恶趣味。
这也是杰克第一次接触这个带刺的人——奈布·萨贝达。
杰克总是不明白是什么驱使佣兵有这这样的毅力坚持下去,因为一般人,也许早已疼痛得昏厥,而这个人似乎血流干了也在所不惜。
他开始感兴趣了,在空气里刮出一道道雾刃,眼前的雇佣兵用那把锃亮的军刀抵挡着。
但有一道刮在了他的肩上,他闷闷地哼出来身,伤口隐忍的痛着。
但佣兵转身就跑了,而杰克他没有追上去,
只见佣兵僵硬地翻窗,冲出了大门,此时此刻,他感到自己的脚在发软。
杰克突然不想追了,他发现佣兵的脚下的鲜血已经多到发腥。
罢了——放过他也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杰克用手指抚了抚指刀的刀身,想道。

作者的话:
往日都是写百合cp居多,突然写杰佣,感觉有点难以下笔,毕竟我的百合文是矫情型的文章,而我自己也是滥情到一定程度,所以我不希望这对cp随了我前面的风格,但我希望杰克的性格能稍稍更温柔些(也许是更有人情味),我不是奈布吹,也不是杰克吹,我只是单纯的爱着,喜欢着,他们而已。写出来的也是我能表达我喜欢的他们的千万分之一(毕竟自己特别渣)
总是有种欲言又止的情感在里面。(是你废话太多了)
总之,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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